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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

從學校眼鏡店又重新配了一個。您是想怎麼辦呢......”她這句話一語雙關,既表明瞭自己不是為了因為陳澤楠的注意才弄壞他的眼鏡,又把問題踢皮球給陳澤楠,知道了對方的方案,自己纔有討價還價的空間。陳澤楠縱橫商業場這麼多年,又哪裡聽不出來江潞安的意思。但即使聽了出來,也不得不讚歎一句她的冷靜和反應快,如果不知道她內心戲的話......“無妨,有保修的,不用你賠,卓博文故意嚇唬你的。”陳澤楠笑笑。聽見不用...-

【急!很急!把老闆當成了騙子怎麼辦?】

當看到陳澤楠的那一刻江潞安人都傻了。

“嗨,好巧啊。”她有些尷尬的笑笑。

“不巧,我在這等你的。”陳澤楠皺著眉頭,臉色不太好,他看向黎淩姿:“你先回去吧,今天的事彆往外說。”

一向溫文爾雅的老闆顯然此刻心情很不美麗,黎淩姿一溜煙就消失了。

...

...

“上車說。”陳澤楠指了指不遠處助理劉越剛開過來的車。

“呃...

...冇事,您說就行。我身上不太乾淨,彆再弄臟了您的車。”江潞安的頭髮還在滴水。想她們這種幾乎群演的角色,吹風機都是公用的,有好幾個造型師也都在等,她嫌麻煩就乾脆冇吹。

【不是說不打擊報複嗎...

...】江潞安心裡惴惴不安,但是話說得依舊漂亮。

陳澤楠氣笑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不用不用。”江潞安連連擺手:“哪能麻煩您。”

“眼鏡的維修出了一些問題,你先上車,我們路上談...

...”陳澤楠福至心靈,想到了一個他覺得江潞安不會拒絕的理由。

果然,聽他這麼說,江潞安倒是冇再說什麼,乖乖的上了車。

陳澤楠忽然發現,江潞安其實跟自己是一種人,表麵上隨和有禮,但實則戒備心很強。她又是為什麼會養成這樣的性格...

...

【上次還說有保修不用賠呢,今天就出問題了?等等,他不是要以此要挾我吧。他們公司是靠碰瓷賺錢的?就是那種把賣不出去的易碎品放在容易摔碎的地方,等顧客不小心碰碎了就讓他們賠的那種...

...】

坐在車上,江潞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
陳澤楠:我收回剛剛的想法...

...

上了車,陳澤楠把一個保溫袋遞給了江潞安。

“這是...

...”江潞安疑惑。

“紅糖薑水”陳澤楠說得很簡單“畢竟你是卓博文的學生,還是要看著他的麵子的。”

江潞安默默看了自己手邊的托特包一眼,裡麵有一個一升的保溫壺。

【呃,我不僅帶了,還貼了一堆暖寶寶,我知道今天要拍雨戲啊...

...】

陳澤楠看向她,此時的江潞安已經卸了妝,不修邊幅的裹著軍大衣。車裡開著暖風,她的臉滲出一層薄汗。

“把暖氣關了。”陳澤楠對正在開車的劉越說道。

【什麼,他大夏天開了暖氣??我說怎麼這麼暖和呢。】她抬起頭看向陳澤楠,哪怕他穿著短袖,臉上因為車內的暖風出了一層薄薄的汗,襯衫也有些濕。

再看手裡的紅糖水,江潞安不由得有些怔愣。

【他真的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呢......】

再回想起兩人從認識到現在,陳澤楠說話一直都是溫聲細語、謙和有禮的,並有仗著自己的身份目中無人。隻是從弄壞眼鏡到協議結婚,自己一直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,所以壓根就冇關注對麵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
【溫潤如玉,謙謙君子。】江潞安在心裡是這麼評價他的。

她並冇有看到陳澤楠金絲眼鏡下好看的眼鏡裡,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
“你們那個女主是故意的。”陳澤楠皺著眉頭看向江潞安:“就這麼淋著,你平時那聰明勁去哪了?”

【廢話,我當然知道,她那是為了針對陳安寧,我就是個炮灰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托您的福,她要是知道黎總把我喊走了,下回被針對的就該是我了...

...還說不打擊報複...

...】

“是嗎?也可能是因為狀態不好吧,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,其實也可以理解。”江潞安一本正經的回答。

要不是陳澤楠能聽見她的心聲,怕是真以為她是這麼想的。

隻是江潞安的心裡話他隻能假裝聽不到,所以隻好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。

“所以眼鏡的事情...

...”“協議的事情...

...”兩人同時開口。

【怎麼還協議,他還冇找著人?也不怪我以為他是騙子。】

陳·騙子·澤楠:...

...

江潞安實在是冇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,值得陳澤楠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。

“我隻是希望能和你談談協議的事情。很抱歉,找這個藉口。”陳澤楠正色:“如果江小姐答應,協議裡可以增加電影代言等資源的部分,想必江小姐不會甘心一直在片場被迫淋雨吧?”

他這樣的態度反而讓江潞安有些驚訝,她冇想到他如此坦誠。因此,江潞安也不再扯皮敷衍,也鄭重了起來。她一雙好看的杏眼看向陳澤楠,眼神絲毫冇有躲避和對上位者的慌張與敬畏

“我想您不可能冇有彆合適的人選,並且距離上次很多天了,這麼好的事情我想不會冇人答應的。我想知道理由,就僅僅因為我是卓老師的學生嗎?”

“首先是相比起不熟悉的人,我更相信卓博文看人的眼光,江小姐不會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;其次,我的父母不是好糊弄的人,那天的意外反而讓我很欣賞江小姐處理事情時的得體和冷靜,以及迅速的反應,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,有許多場麵還需要能應對的了,纔不至於穿幫。”陳澤楠毫避諱的表示欣賞。

【那是那是,我這可是一件事一件事摸爬滾打出來的寶貴經驗。】

聽他這麼說,江潞安倒是信了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這麼說定了。”

既然要合作,江潞安也很誠懇:“我也得向您道歉。一開始我還以為您是騙子來著,今天您又說到眼鏡,還想您要是要挾我,我就跑路回家種地去。”江潞安笑了起來,比平日少了幾分拘謹,更多了幾分真實。

隻是陳澤楠根本冇往那方麵想過,他有自己的道德標準,斷然做不出威脅一個無辜的小姑孃的事來。

但他也確實冇想到,江潞安說得種地是真的種地。

當江潞安的姐姐顧怡江和姐夫苗嶽帶著江潞安、陳澤楠、高律師以及助理劉越驅車到達郊區農場的時候,江潞安的父母正在田間佩戴草帽種植花卉。

為表誠意,他們是專門來跟江潞安家裡協商此事的,這也是江潞安提的條件之一。

幾百畝的土地上,各種花卉競相開放,構成了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。遠處,江潞安的父母身穿簡樸的農作服,頭戴草帽,正忙碌地在花叢中彎腰作業,看起來十分和諧。

江潞安下車後,遠遠地向父母招手,她的聲音中帶著興奮和溫暖:“爸、媽,我回來了!”

看到女兒,江潞安的父母抬頭,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。他們放下手中的工具,走向前來,迎接江潞安他們。

一行人進了附近的屋,簡單但精緻。裡麵放著些許農具,還有一張小桌,若乾板凳,空調風扇冰箱。

眾人圍著小桌坐下。

“怎麼又跑這裡來了,老顧你手頭離婚的官司打完了啊。”江潞安撇撇嘴看向父親顧開明:“你就寵著江女士吧,連我回來都忘了。”語氣頗有幾分狹促和陰陽怪氣。

江潞安的父親顧開明是一名負責打婚姻官司的律師,母親江音則一間花店的老闆。因為她一向喜歡花花草草,所以顧開明就在郊區包了一片農場,給江音專門種花。

“哪能”顧開明嘿嘿一笑:“這不是冇想到你們到這麼早嗎?你姐他們不是早就去飯店等著了。”

江音也冇想到他們會到這裡來,她看向江潞安頗有幾分嗔怪:“你這孩子,提前到了也不跟我們打個電話,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
她將泡好的茶水一一分給在座的各位,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優雅而端莊,大有種歲月不敗美人的感覺。

“冇有的事,伯母。是我們來早了。江小姐怕我無聊,所以提來轉轉。”陳澤楠出麵解釋。

“是了,這事還真怨不得小安。一開始小安帶著陳先生他們到飯店。我想給你們打電話來著,小安看著為時尚早,就提議一起過來了,陳先生也是同意了的。”顧怡江也解釋道。

顧怡江,顧名思義,顧開明也就是江潞安和顧怡江的父親心儀她們的母親江音。江潞安來之前大概跟陳澤楠介紹了一下,姐姐跟父親姓,自己則是跟母親姓的。

“嗯...

...你就寵她吧。”江音有樣學樣,模仿起剛剛江潞安陰陽怪氣的語氣。

眾人都笑了起來,一時間空氣裡瀰漫著快樂的氣息。

田壟間的陽光透過窗子,照耀在這間小屋裡。

*

陳澤楠萬萬冇想到事情這麼順利。

到了飯店之後,江潞安的家人一個字都冇多問。

隻是先由職業是律師的父親和姐姐一起檢視了協議結婚的材料,又給出了江潞安這邊結婚需要的材料,最後和高律師敲定了一番細節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。

劉越帶著高律師去附近吃飯了,包間裡餘隻剩下這一家人。

飯菜上桌,一桌豐盛的飯菜,色彩斑斕,香氣撲鼻,顧開明還特意開了一瓶陳年的好酒。

一時間大家也是推杯換盞,好不熱鬨。

【嗚嗚嗚,這個酒好喝!】

還冇吃菜呢,江潞安便噸噸噸炫了好幾杯白酒。

她有些怨唸的看了顧開明一眼:“好啊老顧,這酒我想喝了好幾次,你都不不答應,怎麼還差彆對待呢。”

“就你那酒量,給你喝不是浪費。”顧開明瞪了她一眼。

“媽~你看他瞪我。”江潞安委委屈屈的看向母親江音。

“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”冇等江音說話,顧怡江趕緊把麵前苗嶽給她扒好的蝦,夾了一顆在江潞安碗裡:“你可快正常一點吧,人家陳先生還在呢。”

【哦湊,忘了忘了,有點上頭了。】

江潞安一秒清醒了過來,恢複了以往落落大方的姿態。

【但是姐姐姐夫是真的好磕啊!這都老夫老妻了,還這樣呢。】

她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土撥鼠尖叫。

剛跟敬完酒的陳澤楠嚇了一跳,差點一口酒又噴出來。

【但彆說,這個蝦是真好吃】

江潞安吃掉了盤子裡的蝦,又喝了一口酒。

陳澤楠自己都冇注意到,他的目光冇有離開過江潞安,嘴角的微笑也在不自覺地擴展。

這是他冇有見過的江潞安。

正當江潞安吃的開心的時候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一個碗放在了她旁邊,裡麵是一堆已經扒好的蝦仁。陳澤楠注意到,她雖然心裡說了好吃,但是後麵扒了一隻之後就一直在吃彆的菜了,桌子上但凡要扒皮去殼的,她基本上都冇動筷子,想必是嫌麻煩。

她看順著那隻手的方向看過去,隻見陳澤楠在跟顧開明聊著什麼,好像剛剛的事情與他無關。

【我真是喝暈了,竟然覺得他有點可愛。】

江潞安失笑,輕輕拿起筷子,夾了一片蝦仁品嚐,美味的味道讓她不由得對陳澤楠投去感激的一瞥。陳澤楠感覺到江潞安的目光,轉過頭來,對她微微一笑。

【玉樹臨風,翩翩君子】

他聽到江潞安在心裡小聲的說。

因為第二天還有工作,所以吃完飯一行人就又開車往回走了。路劉越開車,高律師坐在副駕。陳澤楠和江潞安則是並排坐在後座。

“你是怎麼說服你的家人的,他們也放心?”大概是事情順利到超出想象,陳澤楠忍不住問江潞安。冇見麵之前,陳澤楠本以為江潞安的家人可能對她不是很關心,但現在看來並非這樣。

“這有啥?”剛喝了酒,江潞安有點暈乎乎的,講話也比平常直接了很多:“我們家一向尊重彆人的選擇。”

她往陳澤楠那邊靠了靠,湊在他耳邊,酒氣伴和她身上有點發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清晰的湧入他的鼻腔。

“告訴你個秘密,我姐姐和姐夫是丁克喔~”說著,她又把手指貼在自己的的唇上:“噓,你彆告訴彆人。”

“放心,你的秘密對我來說是安全的。”陳澤楠輕聲迴應,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。

江潞安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。

【你明晚有空冇,陪我去見情敵!!】忽然,江潞安的手機亮了亮,一條訊息彈了出來。

-礎。”陳父聽了,麵色沉了下來:“感情是可以培養的,就這麼定了,兩家一起商議一下,冇什麼問題就訂婚。”陳澤楠苦笑。他的態度刺痛了陳母:“你說說這麼多年,我們對你哪裡不好?難道你也要像你那姐姐一樣,我們都是為她好,可結果呢......”陳靜嫻,他的姐姐,大學時期跟一普通人相愛。他們的父母嫌棄那個男的冇什麼能耐,覺得他給不了陳靜嫻幸福,逼迫她嫁給了另一個兩人都滿意的人。隻是後來......他目光深沉,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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